所投项目估值3年涨21倍的投资人:用VC的方法炒股票

2016-05-03 11:29 稿源:创业邦  0条评论

很抱歉有点标题党。正好前一阵巴菲特股东大会大家都很关注,所以用“炒股票”吸引大家进来,不过今天想聊的东西确实也可能对炒股票有启发。

我在写了10年程序后,转行做了风险投资,至今已经6年了。我的运气挺不错的,有幸能够近距离地向几个投资大师学习,例如金沙江的Allen,DCM的Hurst和Ruby,Hillhouse的Lei。这期间我推动的10个投资的总投后估值平均3年涨了21倍,我个人的股票投资也翻了5倍。

我这些“业绩”里有相当的运气成分,不过应该不全是运气,我今天就是想把一些“非运气”因素掰开来和大家探讨一下,通过我的投资决策中的一些经验和教训来讨论思维习惯的问题。但是因为我要聊的东西有一些反常理、反直觉的枯燥理论,所以干脆先厚颜无耻地晒一下业绩以勾引大家读下去。

由于一级市场的投资有很多保密义务,我想主要用我个人的股票投资来做例子。首先看一下我的股票投资业绩图。下图中红色线的是“净利润”,蓝色线是我的本金的变化,另外我还加了一个绿色的“标普500指数线” 用做业绩比较基准。

大家可以看到,我的净利润刚刚接近本金的时候,就遭遇超过1倍本金的“巨额赎回”,之后又连续遭遇两次“巨额赎回”,最多时超过3倍本金。在这样的恶劣情况之下,我的净利润还是达到了初始本金的4倍。

为避操纵数据之嫌,再啰嗦几句:1)这是我唯一一个活跃的股票账户,2)我没有依靠任何内幕消息,3)完全是我独立决策,没有别人帮助,4)不是“蒙中”一两只小盘股票,而是比较平均地持有4-5只大盘股,5)时间跨度上基本上覆盖了我的炒股历史,盈透证券的历史报表最早只能提供到2012年的,之前微亏20%。

我怎么做的呢?我的投资股票的基本逻辑,和我做风险投资的几乎是一样的:找到估值比较合理的好公司长期持有,这些公司所在市场机会潜力巨大、可持续构建壁垒、有优秀的管理团队。

你可能想说,这不是废话吗,所有人都知道啊,还是因为运气吧。说老实话,确实有很多运气因素,但是把一个现象归于“运气”然后就停止思考不是一个好的思维习惯,正确的姿势是“假设有必然因素并仔细观察”。

于是,我换了一个思路。我想,如果把大盘的增长和分红不计算在内,股市其实是一个“零和游戏”,有些人盈利,就一定有人亏损。既然我没有什么秘诀,那么会不会是别人的决策出了问题呢?

想到这里我就研究了一下我的“交易对手”。他们都是谁呢?大致就三类:

1)散户(占美国股市1/4的市值)

2)被动管理基金(各种指数基金,占1/2的市值)

3)主动管理基金(占1/4的市值)

这里面被动管理的基金基本都是“跟风者”,散户不但跟风而且资金量太分散。我真正的交易对手,给股票定价的,是主动投资的机构投资人,也就是手握重金的基金经理们。

在观察了“交易对手”以后,我找到几个击败他们的“必然性因素”。接下来我分别讲讲我对这几个因素的观察,以及通过自己的错误获得的教训。我讲的许多概念,在《思考·快与慢》这本书里面有描述和论证,感兴趣的读者可以找来看一看,读过的应该理解我讲的“人类本能”其实就是丹尼尔·卡尼曼说的“系统一”,我讲的“用力思考”的意思就是要调动“系统二”。

一. 世界已发生变化,寻找和理解下一代的“优秀”公司,需要不同的技能

“主动管理型”基金经理最有代表性的是巴菲特。他在本世纪初那一场高科技泡沫中坚持没有投资高科技公司,因为“不投资看不懂的公司”,为他避免了很多损失也赢得了很高的声誉。其实他的最新的投资组合里面有两家“很老”的科技公司——IBM和AT&T,只不过他在这两家公司上亏损了15% 。当然这不影响巴菲特作为顶级投资人在我们心中的地位,他在50年前投的American Express,30年前投的可口可乐、富国银行、吉列(宝洁),到现在仍是极其优秀的公司。

但是,过去20年间出现了另外一些非常优秀的高科技公司。现在全球市值前3名的公司是苹果、谷歌、微软;Facebook和亚马逊也都进入了前10名,这几家占前10名总市值的55.2%。也许你要说市值里面有泡沫,但是你仔细看会发现他们占前十名总利润的比例更高,达到56.2%,这显然已经不是泡沫了。

高科技泡沫和之后的萧条,让基金经理们发现了“需求并不刚性”、“技术壁垒不是长期壁垒”。然后他们就停止了思考。但是事实是,互联网对人类行为的改变只是来得比预计的缓慢一些,而且这些高科技公司也早就在技术壁垒之上又构建了一层又一层新的壁垒,例如微软的生态系统,Facebook的网络效应,Google的用户数据和安卓生态,等等。而要理解这些新的壁垒,需要先深刻理解用户在网络世界的需求和行为,需要一些新的、“基金经理们”并不具备的技能。

所以,我有个大胆猜想:大基金的基金经理们掌握市场上的主流的资金,但是他们理解世界的方式,并不适应这个世界的变化。

基金经理们现在是怎么了解行业和公司呢?观察一下他们的日常行为,你会发现他们非常依赖一个“信息生态链”,这个生态链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市场调研和预测机构、公司财务部门、卖方分析师、买方机构分析师。基本的流程是:

1)公司财务部门发布财务数据,并引用市场调研和预测机构的“行业数据”和“行业预测”,给出自己业绩预测;

2)卖方机构分析师根据各种公开信息制作“投资研究报告”,制作财务模型,给出“指导价”;

3)买方机构分析师制作内部使用的“投资研究报告”,提出投资建议;

4)基金经理做出投资决策。

然而,在后网络时代,社会的信息传播路径、用户消费决策方式、信息基础设施都发生了巨大变化,直接导致了解许多行业和公司的“最佳方法”,发生了改变。

举个例子。2013年5月,Consumer Reports发布Tesla的“完美车评”报告的第二天,我决定研究一下这个公司,于是做了两件事情。首先,我去Tesla在门洛帕克的展厅试了一下Model S这个车(那时恰好在美国出差),然后,我又花了几个小时,到网上把Tesla的各种车评、Youtube上的个人车主的提车报告、Twitter上的评价,统统看了一遍。

看完了以后我下了两个结论:第一,Model S是个好车,不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供不应求,而且有机会成为一款美国的“主流车型”,第二,和这件事情的天花板相比,Tesla当时的市值还很低,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股价主要取决于社会对这个公司的关注度,以我对媒体和信息传播的理解,我认为“热度”才刚刚开始,还在“发酵期”。

于是我立即就买入了它的股票(80美元左右),结果它在接下来不到一年的时间涨了近三倍。(这只股票其实是“中短线”,并不是我的主要投资逻辑,我后来在210美元左右的时候清仓了Tesla,主要原因是觉得“社会关注度”已经到达顶峰,而自己对制造业、电池行业还不够了解,没有长期持有的决心。)

在没有互联网的年代,一个散户不可能这样去了解一家公司的产品和用户反馈,也没有手段去估算整个社会对一家公司的关注度的变化。但是现在不但可以,而且可以比大型基金的分析师做得更好、更快。我这只是举了一个例子说明,实际上,对于不同的公司,我是用很不一样的方法去了解的。而且我有一个原则,就是除非我觉得我对一家公司的理解超过大部分“大型基金的分析师”,我不会碰这只股票。

另外,对行业的理解,基金经理们也并没有优势。我常常和同事们说,我们风险投资家是“身在世界创新之巅”。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就是我们自己绝大部分时间在做的事情,就是通过观察技术创新和消费者、企业的行为的变化来寻找结构性变革的机会。

第二层,就是我们周围围绕着一大群优秀的企业家,他们可能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勤奋的人,而且无时不刻不在寻找“颠覆性的机会”,包括大公司的漏洞。他们不但在观察世界的变化,而且还会做出各种创新的产品,投放到市场去测试用户,然后把观察到的用户行为和各种数据反馈给作为风险投资家的我们。这些信息的质量是极高的,给了我们一个窥探未来的窗口,也让我们能够更清晰地认识现实世界。

读到这里,有些朋友可能想说,那岂非你们做风险投资的炒股票都能挣很多钱?我本来也这么觉得,不过我和许多同行朋友聊,发现他们并没有很高的回报(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故意谦虚低调)。我的理解是,我们获得的信息虽然质量极高,但是投资股票还有很多别的坑,大部分人躲不过去。什么坑呢?我们继续聊下一个“必然性因素”。

二. 人类的本能不擅长在做决策时抵抗情绪的干扰

Facebook上市的时候是38美金左右一股,很多做风险投资的朋友都买了它的股票。不过它第二天就跌破了发行价,接下来一路狂跌,最低跌到过17.7美金。见下图:

请大家花几秒钟想象一下,在上市时买它股票的人的心情。这只股票在底部呆了一段时间后,反弹了,又跌回去,然后又反弹,然后盘整。我很多朋友都在股票回到成本价的时候,感觉“终于解套了”,松了一口气,然后把股票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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