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非:未来五年,华为研发经费将超过 1000 亿美元

2019-04-16 09:26 稿源:站长之家  0条评论

站长之家(ChinaZ.com) 4 月 16 日消息:日前任正非在接受 CNBC 采访时表示:「未来五年,我们的研发经费将超过 1000 亿美元,要完成网络重构,除了网络极简、网络安全、隐私保护等实现外,销售收入要从今天 1000 多亿美元提升到 2500 亿美元左右,我们要实现这个目标。」

任正非,华为

图片来源图虫:已授站长之家使用

任正非表示,「我认为未来技术的发展速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有人问我二、三十年以后是什么样子,我说我们甚至连两、三年以后是什么样子都不能想象出来。」

昨天华为官方在华为心声社区发布了任正非接受 CNBC 采访纪要:

1、阿尔琼•卡帕尔:任先生,您是三十多年之前花了 5000 美元创办的华为,当时创立华为时,您是怎么想的?对这个公司未来的发展有怎样的期望?

    任正非:创立华为时,我们还不太理解中国正在开放改革。国家要走向开放改革,其实我们基层老百姓并不太理解党中央的重要决定,那时党中央不断裁减军队,因为当年中国军队太庞大了。不止我们不理解,连军队高层领导也不理解,他们认为是裁掉杂牌部队,保持正规军。结果我们作为杂牌部队首先被裁掉,铁道兵和基建工程兵属于非作战部队,先被裁掉了。裁掉以后,把我们分到各个地方,那时中国开始实行市场经济,至少沿海开始实行了,已经不是过去的计划经济时代。从军队过渡到市场经济开放的深圳前沿,我们非常不适应,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国有企业工作犯过错误,因为不知道市场经济怎么做,做错以后离开单位,要找出路,出路在哪?不知道。

    但是,我还是有一个懵懂的感觉——通信要大发展,我们能不能在通信里面找到机会?因为这个市场大。当时我们认为,做一个小东西总能卖一卖,但是不懂得通信是全程全网的,要连通全世界的,如果不符合标准,不可能进入这个网络进行销售。实际上我们走上了一条残酷的道路,标准很高,公司很小,没有资本,也没有技术,当时是极端困难的。

    我是学建筑的,电子技术是自学的,而且电子技术学的是模拟技术,即模拟的自动控制。当时的模拟控制是比例、积分、微分的控制方式。当我离开军队走向社会时,已经是186、286、 386 的电脑时代,这个时代我们很不适应。所以,我们那时出来以后,需要寻找工作机会来养活家庭。因为幼稚,以为这个产业很大,以为我们能赚点钱,进来才知道通信这个产业太残酷了。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因为我们总共只有 2 万多人民币,创办公司时需要缴纳各种费用,拿到证时已经没钱了。如果我们再退回去做别的东西,一点资本都没有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咬牙做下来了。

2、阿尔琼•卡帕尔:您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里面待过,而且也经历过中国的困难时期(包括大饥荒)。在这段时期,您学到的哪些东西帮助了华为初期的成长,塑造了您管理公司的理念?

    任正非:当我们公司还是“毛毛虫”起步的时候,爱立信已经是非常大的公司,二十多年后,爱立信的CEO问我:“你怎么胆子这么大,敢迈这么高的门槛?”当时通信行业门槛特别高。我告诉他:“因为不知道有门槛,我就迈进来了,迈进来以后才知道门槛高,但是退不出去了。”

    虽然我经历了中国大饥荒的时期,也经历了大饥荒以后经济恢复的时期,也参加了中国引进法国的大工程。对我来说,有什么人生启迪呢?就是“吃苦”。因为太苦了,所以什么都不觉得苦,创业初期的苦就算不得什么了。我们年轻时没有什么理想,不是想穿一件好衣服、读一个好学校,我们的理想就是吃饱饭。后来参军以后,我们在东北建设辽阳化纤总厂,当时是从法国引进的世界先进设备,自动控制水平很高。当时东北零下二十多度,我们的房子是很简陋的土坯房,多数房子都漏风。晚上在宿舍里,一定要有一个战士轮流烧火,如果火灭了,可能大家都会冻僵。一边是这样艰苦的生活,一边是高度现代化工厂的建设,就是“冰火两重天”。但是对我来说是很兴奋的,毕竟在中国文化革命时期不重视技术、不重视文化、不重视知识的时代,我们碰到一个必须要有知识、必须要有文化、必须要有技术才能完成的工程。生活极端艰苦,工作极端世界先进化,对我的人生是有很大锻炼的。

    那时我们检验不了外国的设备,中国也买不到一些检验仪器,我就发明了一个仪器。今天看来这个仪器不算是什么技术创新,但是在那个时代算是一个小小的不错的发明。正好碰到中国改革开放,要重视技术、重视人才、重视文化了,我刚好有这样一个发明,就被国家放大成一个大成就,给了我一个较高一点的地位。但是这个地位还没有坐稳,我就遇上了大裁军,全部集体转业,那我又落下来了,重新走市场经济的道路。

3、阿尔琼•卡帕尔:您刚才提到爱立信的CEO说“华为怎么这么大胆,一下跳到电信产业”,今天华为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电信设备制造商,华为一路走来,它的发展驱动因素是什么?

    任正非:我从小就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主要是因为家庭贫穷,唯有的兴趣爱好就是看书、做作业,或者找一些报纸的边角纸来解解方程。这种兴趣爱好帮助我在文化革命时期,通过数学的推演设计了一种仪器,这种仪器后来又被国家高度肯定。作为我个人来说,对科研是有所感觉的,因为我做了小项目。

    当我们公司走进电信大门时,开始是帮人家代售机器,赚点小钱。后来人家不给我们代理了,我们就利用代售机器的经验去做了 40 门用户交换机,只能供 40 个用户以下使用,这种交换机可以给酒店、小单位使用。因此,我们是从两台万用表和一台示波器开始做,逐步走上这条路。

    此前,在集体转业后,我栽过跟头,不懂市场经济,让人骗走了钱,后来我创办华为后,替前公司还了不少债。打官司,请不起律师,我阅读了大量法律书籍,使我理解了市场是两部分组成的:一个是货物,一个是客户,货物和客户之间交易就是法律。我们不可能拥有客户,只能拥有货物,要懂得法律。我通过自学懂得了法律,然后集中精力研究货物,就要搞科研,自己研究才能产生货物。

4、阿尔琼•卡帕尔:谈谈您的管理风格。您在面向内部员工进行演讲时,经常会使用一些军事用语,包括战斗性语言,这对您来说是一场战役吗?

    任正非:我讲的是压强原则。坦克可以走过柔软的沼泽地,但是在一个很坚韧的地方,针是可以扎进去的。我们公司是投资有限、技术有限……样样都有限,如果我们做一个很宽的面,一定不可能成功。我们就像“针”一样,盯死一个地方,针是可以戳进去的。用了这个压强原则,我们把它比喻成攻克一个“城墙口”,几百人冲锋对准这个“城墙口”,几千人冲锋对准这个“城墙口”,几万人、十几万人还是对准这个“城墙口”冲锋,每年炸这个“城墙口”的研发经费已经达到了150- 200 亿美元。所以,我们公司很熟悉一个名词,叫做“范弗里特弹药量”,这是美国将军发明的。我们对准这个口“轰炸”,逐渐在一个窄窄的面开始领先西方,这样我们有了市场基础,就有了资金积累;资金积累以后,我们还是不分散,集中对这个“城墙口”进攻,所以我们逐渐在这个窄窄的面上开始领先了市场。

    其实所有西方公司都这样做,比如微软只做Windows和Office,Intel只做芯片,亚马逊、Google也只做很窄的领域。美国公司不像中国公司一样办很多企业,但是每个企业都不优秀,美国公司就是在一个窄窄的面上前进,其实我们是向美国公司学习。

为什么会用一些术语呢?因为术语最简单,容易让大家明白。我们要解释商业上的行动,没有好的名词来形容,就借用了这些名词。

5、阿尔琼•卡帕尔:您这种军事化风格的演讲方式让华为员工充满了干劲呢,还是有时候被军事化的演讲风格所吓到了呢?

    任正非:我认为,被吓到的人应该也很多,因为我们历年的离职员工有 16 万人。现在公司总员工数是 18 万多人,经过华为公司这个门的总人数有30- 40 万人。大家为什么能接受?因为要产生粮食、要创造成果,不然就养不活自己。养不活自己就不可能生存,所以大家就习惯了这些名词,也不存在被吓到的问题。

6、阿尔琼•卡帕尔:现在换一类话题,看看外界对华为的批评和指责。批评人士对华为的指责之一是说“这么多年以来,华为都在窃取他人的知识产权,从而促进公司的发展”,一直到今天仍然有人持这样的批评意见。对于这些指责,您的回应是什么?

    任正非:我们公司自始至终尊重知识产权,和绝大多数公司达成了专利的交叉许可。

    第一,我们每年在科研投入上很大。比如,我们现在有 700 多个数学家、 800 多个物理学家、 120 多个化学家,有 15000 人左右从事基础研究,这些人是把金钱变成知识。这方面的经费大约在30- 50 亿美元。

    第二,我们每年大概有 150 亿美元左右投资到研发上。研发有 6 万多人,他们把知识变成商品,从而再换回金钱来。因此,整个链条过程中,我们是大量的投入。如果靠偷几样东西,不可能成为世界领先的企业。“领先”这个东西不可能偷得来的。

    第三,我们每年 200 亿美元投入费用中有 34 亿美元是作为战略费用,其中一部分是支持大学教授搞科研,我们遵循的是美国拜杜法案的原则,即美国政府可以给大学钱,但是成果归大学,不归美国政府。我们现在也在投钱,成果归大学,不归我们。如果我们要大学的成果,可以通过商业交易获得,而不是投资就获得。这样我们超前的速度就会越走越快。当然,美国公司也会在世界各国投资支持这些大学,Google等很多公司都做得很好,他们在招聘人才时用六倍工资把优秀人才招走了,我们才发现自己太保守了,将来也要用五、六倍的工资和Google去争夺世界优秀人才。

所以,在知识产权上,我们是自己创造。在推动中国政府更加尊重知识产权,推动国家法律体系建设上,我个人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当然,我们公司涉及到一些案子,这些案子都是个别人不遵守规矩,是个人行为,我们是要处罚的。

7、阿尔琼•卡帕尔:任总,我们再来看看其他一些针对华为的批评。有些政府批评华为和中国政府的关系问题,他们也提出了一些关切,跟您原来作为共产党员的经历有关,也会说这对于华为的运营意味着什么;还一些国家的政府提出华为有可能帮助中国政府从事间谍活动,存在这样的风险。其实这都是非常强烈的批评,对于这些批评,您如何回应?

    任正非:我们在中国是一家中国公司,首先要遵守中国的法律,第二要向中国政府缴税。我们和中国政府的关系主要是以上两点。我们在别的国家有很多子公司,也是这两点,遵守所在国家的法律,在这个国家缴税。如果我们在 170 多个国家没有缴纳税收,没有遵守这个国家的法律,我们在那个国家也不会生存下来。主要是这两个原则。

    我们的财务报表,是由KPMG审计的。至于中国政府是否给我们提供了支持,在财务报表上会有反映的,KPMG不会有意识去刻意隐瞒。所以,我们还是靠自己的力量成长起来的。

8、阿尔琼•卡帕尔:刚才提到华为会在其他国家遵守本地的法律,现在外界也有批评人士说中国通过了国家情报法,强制要求中国的企业在中国政府提出要求的情况下,配合国家情报工作,如果中国政府或者其他国家的政府要求华为把网络中的数据提供给这些政府,华为会怎么做?

    任正非:第一,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表态“中国政府一贯要求中国企业遵守国际规则和运营所在国法律法规。中国没有任何法律要求企业安装后门或收集外国情报”。第二,李克强总理最近在人大会议的记者招待会上,又再次明确了这个问题。 4 月 12 日,李克强总理在克罗地亚参观“16+1” 展览会时,又叮嘱我们员工“网络一定不要装后门”。这应该代表了国家领导人的态度,所以我们不可能去做这些事情。

   华为公司不会接受谁的指示去装后门。在 170 多个国家中,如果我们在任何一个国家出现安装后门的丑闻,可能我们在 170 多个国家的销售就萎缩了。销售萎缩以后,大量员工可以辞职走了,剩下我这个不能走的人背负几百亿的债务,怎么偿还?偿还不了,就有人天天追债,这种日子好过吗?所以,我们绝对不会听谁的指示去安装后门,这是绝对不会有的事情。

9、阿尔琼•卡帕尔:如果政府提出这是国家的安全紧急情况,华为必须遵从,您会怎么应对,是要奋起反抗吗?

    任正非:一定的,坚决不会遵从。

10、阿尔琼•卡帕尔:华为能够给华为的客户怎样的保证,保证客户的数据是安全的?

    任正非:第一,我们与客户经历了三十年的合作关系,证明产品是安全的。未来,我们也承诺绝对不会做任何损害客户利益的事情,也是安全的。第二,网络是掌握在客户手里,不是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只是提供了组建网络的设备,我们也不拥有客户信息。因此,不可能存在我们单独提供这样的保证。

11、阿尔琼•卡帕尔:任总,您刚才花了很多的篇幅,在谈华为和中国政府之间保持距离。但是现在已经看到,中国政府的高级官员有时代表华为在进行对外发声。您觉得这种事情对华为是有用的,还是实际上分散了华为的注意力?

    任正非:第一,作为一个领导人,看到自己国家有一个好企业,有一些自豪感,是可以理解的。第二,华为现在处于极端困难的情况下,在美国极端打压下,美国政府可以说华为不好,那中国政府也可以说华为好,这是一个平衡的问题。过去就没人帮我们说过话。

    现在中国政府说我们好,我们不一定卖得动产品;但是美国政府说我们不好,反而让全世界都知道华为好。一百多年来,美国怕过哪个国家、哪家公司?美国什么都不怕。美国太强大了,怕一个小公司,别的国家说“你的东西真的那么好吗?连美国都害怕了,干脆不要测试了,我们直接下单买你们的吧”,有钱的石油国家就是这样买的,美国帮我们宣传,它们就大量买我们的产品。因此,美国对我们的宣传是正面的,他们到处说华为不好,这么伟大的人物关心这样一只“小兔子”、“小老鼠”的问题,那这只“小兔子”、“小老鼠”一定很厉害。

    尔琼•卡帕尔:您刚才的意思是说美国害怕华为吗?

    任正非:不害怕,到处宣传干什么呢?

12、阿尔琼•卡帕尔:您觉得现在华为是不是美中贸易争端或者美中关系中间的人质?

    任正非:第一,我不清楚美国的发端是什么,他们到底想怎么解决贸易争端。但是我认为,我们解决不了中美两国争端的问题。两个大“球”碰撞时,我们最多像“西瓜”一样,一挤就碎了,对中美贸易起不到什么作用。第二,我们在美国本来就没有什么销售,美国说“不准销售”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加关税也没有影响。

    如果美国认为我们是一个抓手,他们可能抓错了。另外,我们解决不了中美贸易的争端,因为我们没有什么销售,对中美关系没有什么影响。中美两国谈判中,我看到所有的谈判都没有“华为”两个字,所有新闻中都没有“华为”,双方都不提,这就说明华为不重要,对中美解决两国关系不重要。我们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去解决和美国的关系问题。

13、阿尔琼•卡帕尔:美国现在还是面向它的盟友国家,包括欧洲的一些盟友国家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如德国、英国也要求他们禁止使用华为的设备,当然现在这些国家有不同的想法。您认为,现在欧洲面向华为还是持开放的态度?还是一旦一个国家真正禁止了华为,整个欧盟都会统一步伐?

    任正非:第一,我们和客户之间的交往已经三十年了,客户对我们的了解是比较充分的。第二,消费者有自我选择的标准,不是以政治家的号召来选择商品的标准。因此,对我们来说,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欧洲短时间有挫折,但不会造成影响。我可以简单告诉你一个数字,今年一季度我们终端销售的增长超过70%,网络设备今年一季度增长15%。也就是说,我们还在增长,并没有衰退,说明对我们没多大影响。

    欧洲国家想多考虑一下,我认为是正确的。德国也提出了一个方法,希望全世界建立一个统一公约,就是所有设备厂家都不能安装后门,都应该签“无间谍行为”的协定,我们坚决支持拥护。全世界都应该有一个统一的标准,装后门就是犯罪,我们支持拥护。

    当我们和德国政府谈协议时,我们还不知道党中央领导也是这样的态度,我们是本着自己的良心谈的。杨洁篪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讲话,李克强总理在人大答记者提问,在克罗地亚参观展览时亲自给员工讲“不准装后门”,因此我们认为,我们和德国政府的交流是可以得到政府支持的,我们也愿意推动德国政府和中国政府签订一个网络安全的协定,遵守欧洲网络安全标准、遵守GDPR的要求。

    未来五年,我们的研发经费将超过 1000 亿美元,要完成网络重构,除了网络极简、网络安全、隐私保护等实现外,销售收入要从今天 1000 多亿美元提升到 2500 亿美元左右,我们要实现这个目标。

    我们这样的努力,是不是让欧洲也能理解我们?如果理解我们,也会买一些;如果不能理解我们,可能就不买,那么我们就卖给别的国家,市场适当收缩一点。

14、阿尔琼•卡帕尔:您会不会支持这样的一种做法,无间谍协议应该覆盖所有的公司(包括美国的企业)?您觉得这是面向未来一个正确方法吗?

    任正非:我没有权力去要求别的国家、别的公司也要遵守这个协定,但是我们支持德国政府提出这样的协定,会率先遵守这个协定。

15、阿尔琼•卡帕尔:孟晚舟现在正面临美国提出的引渡要求,自从她去年 12 月份被扣押之后,您感觉如何?

    任正非:我认为最主要的问题,一个人是否有罪,第一点是有没有事实,第二点是不是有证据。这些事实和证据在法庭公开透明的情况下晒出来,这时再做出公正、公平的判决。我们认为这是解决问题最根本的方法。

    我自己认为可能他们没有那么多证据,也没有那么多事实。因为我们公司自创建以来,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不觉得我们自己有什么可骄傲的东西,可以凌驾在任何国家的法律、任何国家的技术上。如果我们不遵纪守法,可能一天都活不下来。

    现在已经进入司法程序,我们相信司法程序能解决这个问题。更何况美国和加拿大的法律是公开透明的,也是公正、公平的,因此我们等着法庭对这个问题做出结论。

声明:本文系站长之家原创稿件,未经授权不得转载。申请转载

相关文章

相关热点

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