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我就成为加密货币界的百万富翁了

2018-01-06 10:28 稿源:腾讯科技  0条评论

【腾讯科技编者按】从 2009 年比特币诞生以来,加密货币的币种便越来越多,其交易也越来越为人们所热议。期间,多少人一夜暴富,多少人痛失万金。这类故事可谓数不胜数。近日,一位名叫Jeff Koyen的资深币友就讲述了他的一段投资经历。

以下为外媒报道概要(有删减):

一个慵懒的周末清晨,我待在蒙特利尔一家旅馆中,“钱包”里揣着价值 16 万美元的……加密货币。

它们有个古怪的名字:Verge币。

只要轻点几下鼠标,我就能将这些Verge币兑换成现金,然后一夜之间将收益(扣除费用)转入银行账户。在支付完资本利得税后,我将最终净赚十来万。

不过我在纠结。因为 24 小时前,那些货币还值不到8 万美金。但一夜之后,它们就与亚洲市场擦出了火花,价值翻了一番。天知道明天一早醒来,这十多万是会全部蒸发,还是会再次翻倍?

欢迎来到加密货币的狂野世界。这个不可思议的、年轻的金融市场像地球一样,昼夜相接、一刻不停地高速运转着。尤其是近几个月来,媒体对比特币、以太坊及每次ICO(一种筹措资金的方式。公司通过发行自己的数字货币来吸引投资者,投资者从中获得加密数字作为回报,如今更多人称之为TGE)都分外狂热,那劲头,不亚于又双叒叕发现了一位靠涓滴投资成功逆袭的百万富翁。

但现实哪有那么浪漫。所谓“大发横财”、“一夜暴富”,多半都是用一次次的“千金一炬”换来的好不好?譬如我, 2013 年迷上比特币, 2015 年参与交易。这几年我虽然慎之又慎,但还是过得起伏不平、悲喜交加。

声明一下,本人身为人夫人父,并不是不信“见好就收”这句话。那天我也想过,只要提了现,那该死的学贷就能彻底了结,而房子的大半首付款也就有了着落。何乐而不为呢?

可我终究,还是向欲望低了头。“首付还是先搁一边吧。还会涨的”,最后我想:“让咱们狠狠阔绰一回”。

果然,Verge 币好像听懂了我的意念,开始继续攀升……哦,再次翻番吧,你有这个实力……

然而,这并不是故事的结局。

从比特币到衍生币

2009 年是比特币元年。这种不可追踪且不受政府监管的货币一经诞生,便让那些欲让互联网成为乌托邦式数字空间的技术自由主义者大为兴奋。不过,比特币诞生的意义似乎并不拘泥于此。它背后的根基,即:一种加密的、去中心化之网络的诞生,才更具革命性。

这种网络的构建的确有点复杂。简单说来,中本聪是让比特币在没有中央服务器的网络上运行。或者干脆说,TA 搭建了一组由被称为挖矿机的计算机构成的网络。在该网络中,机器们彼此协作又彼此竞争。而最后产生的结果是:所有的比特币交易都必须经过这些机器的一致验证、一致确认后,才能达成。这种去中心化才是意义最重大的创新。因为它不但催生了比特币这一新物种,更催生了全新的技术——区块链。

诞生后没几年,比特币的货币角色就退居其次,而“投资工具”的身份却日益凸显了。假如你曾在 2011 年 12 月花 2 美元买过比特币的话,那如今你已经手握 18000 美元了。当然,许多人都相信这绝不是比特币的最高峰。

而就在比特币起起落落的过程中,复制币、山寨币以及衍生币都纷纷跟上来了。

由于比特币是开源的,任何人都可以复制、修改和重新部署其源代码以供自己所用。从 2011 年比特币的变种Name币诞生后,总共有 1300 多种新型加密货币横空出世,并且绝大部分都能在各类加密货币交易平台上自由交易。

人们将这类货币统称为替代币(altcoin)。有些币种(譬如以太币)已经家喻户晓,有些还犹抱琵琶,只为圈内人所知。尽管这些货币没有实际价值,但由于能在大多数国家自由交易,所以还是能轻松转化成真金白银。

从理论上讲,每种货币都有存在的理由。例如,至少有五种加密货币正在争夺大麻从业者的青睐;粉红币(Pinkcoin)有望成为非营利组织的通用小额支付手段;折叠币(foldingcoin)被用作奖金奖励给斯坦福大学Folding@home疾病研究项目的参与者。此外还有特朗普币和普京币。至于其他几十种货币,因其名字都太“过火”,这里就不便提及了。

乍看起来,加密货币的交易很像外币交易,但实际上这一过程更像是人们在完全不受监管的市场上炒股:谣言与辟谣交替传入,引得股价随之大幅起落;内幕消息只在少数人之间流动;巨头们哄抬股价,把新手们坑得血本无归;还有那些短线交易者,他们成日紧盯新闻,都快成职业记者了。

我与Verge币的故事

2016 年的一天,我注意到Twitter上多了个热议话题——Verge币,于是便沉下心来做了一番研究。原来,这种货币原名叫DogecoinDark,当时刚改名,其发行初衷就是为了促进匿名交易。

由于相当看好这类以隐私保护为导向的货币,我对Verge币兴趣大增。当时,它的价格极为低廉,我只花 530 美元就入手了 500 万枚。两周后,其价格不升反跌,我便又花 300 美元买了 500 万枚。几个月后,Verge币引起了更多玩币人的注意,而Twitter上对它的讨论也更热乎了。在它开始缓慢升价之际,我又入手了 600 万枚。

一段时间后,Verge币价格开始没来由地飙升。如果没有猜错,这种情况大略逃不开如下原因:一、Verge币被某个哄抬团伙盯上了;二、开发者在Telegram 频道上发布了一次软件更新。无论如何,肯定有人引发了一场疯狂抢购。如果这事儿发生在股市上,可就等于给证监会又上了一道硬菜。

不谦虚地说,在加密货币交易领域我也算半个老司机了。凡在市场价值上位列百强的货币我都会瞪大眼睛仔细研究,力图稳中求胜。下面是我的战绩: 9 美元入手的以太币 300 美元卖掉;在Ripple币、Factom币和黑币间小心穿梭,往往能在出手 24 小时内获利10%到50%。当然,正如前文所说,我也吃过亏,但好歹我有一套严格的止损措施,所以还不至太惨。呵呵。

当然了,市场不会理会你是否夯实了防洪大堤。它多半理性不足,甘受参与者们言论与情绪的驱使。譬如Verge的价格,我既亲眼见过它因怀疑性言论而暴跌30%,也亲眼见过它因科技博主为其站台而在一夜之间翻番。在这过山车般的过程中,我除了奋力做到审慎、求稳和及时止损外,还屡次克制住了恐慌性抛售的冲动——呃,如果能把这股狠劲儿坚持到底,那我今天讲的一定是个不一样的故事。

这是后话了,且听我往下说。

我见过的笃信者与怀疑者

没有人能一直承受这种动辄数万美元的大波动,我也不例外。所以后来我终于决定:该向真正的老司机们取取经了。

今年夏天某个周一的晚上,我和几百名币友齐集安斯沃斯酒店,参加了名为“加密圈”的集会。场内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书呆子、程序员、企业家和投机者散布期间。其中四分之一都是新手,都巴不得多淘点干货。每个人都是见面就问:“你最喜欢哪种币?有什么理由吗?”

这让我想起了自己在梅多兰兹赛马场上的那些午后——当时我也是像那天那样,一边参与赛事,一边孜孜不倦地向老手们求取独门经验。后来我发现:加密就像赛马一样,每个参与者都有自己的独一套。有些币友喜欢投资 ICO,有些则惯于套用传统的金融投资模式,还有些人则干脆依赖Twitter和各类传言做决断。

那天在酒店,我遇到了罗伯·贝恩克——一位 33 岁的企业家、音乐家和资深币友。用他的话说就是:他的加密货币投资史“起伏不平但充满激情”。

贝恩克是在 2013 年底、比特币单价刚过千元大关时入局的。结果一进来,他就饱尝了几个月“昨夜暴富今朝无”的过瘾日子。

“当时为了多买些低价币,我可是倾囊而出”,他坦言道。的确,如果选对了时机,低价币绝对能扶摇直上,其身价甚至能比发行时高出千倍。这样的暴涨可能是由发行方的正面公告催生的——譬如“我司要进行战略招聘”、“我司又跟XXX建立了商业伙伴关系”之类的;当然,也可能就是一场骗局。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幕后操手们串通起来把价格炒上天,然后在同一时刻集体抛售,只留下毫无经验的黄口小儿们呼天抢地。又因为加密货币不受监管,这类诈骗遂横行无阻、无人能管。

而贝恩克无疑就是那群黄口小儿中的一员。

“当时披风币(Cloakcoin)吵得沸沸扬扬,但没想到就是个局……才几天功夫,我的首笔投资就蒸发了 95%”,贝恩克向我坦言。

即便如此,他仍然相信加密货币的巨大潜力,于是便舔了舔伤口,去重新构建投资组合了。如今,他每周做 5 到 50 笔交易,并且把重点放在了ICO上。

“我就要组建家庭了,”他说。“并且,我要五年内就退休。”

带着这两个目标,贝恩克创建了一家专事代币交易和TGE的公司 Token Agency。如今类似创企为数不少,于是贝恩克就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它们服务,在营销及社群建立上为其提供指导。这正应了那句俗话:淘金热是卖铁铲的好时机。

在等待下一杯酒时,我又遇到了一位名叫里德·可拉的币友。此人在 1999 年刚满 16 岁时就涉足电商业,并于随后接触了数字货币(很少有人知道比特币并不是首批数字货币吧)。早在 90 年代后期就有人尝试推出过网络货币和虚拟货币,但多半是由于政府干预,这类货币很快销声匿迹了。当然,后来人们也注意到:如果没有这一系列重拳狙击,中本聪可能也想不到要为比特币建立去中心化网络。

目前可拉仍靠做电商为生,同时兼职深度玩币。“除了研究总体趋势外,每次入手前我还会依据具体情况另作许多研究”,他说。“项目多达上千,务必要一个个看过来。如果某币背后没有强大社群的话,那一准是骗局。”

此外,可拉还坚持长线投资。“我不作短线交易。平时做那么多功课就是为了买到好币然后攒起来……我要在手里捂几年,赚个最大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取经过程中我居然有幸接触到了知名分析师唐维斯(Tone Vays)。曾为摩根大通等机构效力多年的他在 2013 年初尝比特币时,曾公开表示:自己着实喜欢比特币,但只是出于好奇,并不认为它当真是一种可交易资产。

“从工具的角度来看,比特币和替代币的交易非常不专业……它们发展得越红火我就觉得越荒谬”,在一次采访中他如是说。

归根结底,唐维斯怕的是兑币风险(exchange risk)。尽管如今的环境比以往安全稳定,他仍不相信加密币能成熟到可列入合法金融产品榜单的地步。他认为:不能仅因人人都赚钱就断定这市场运转正常。在当今的蓬勃长势下,他看到的是骗局与操纵。

“大多数参与者对真正的交易一无所知,”他说。“不过是在使用 90 年代早期与后期的那些伎俩罢了……大部分钱都是谁赚走了?那些决定集体哄抬币价、彼此通气的内幕人士。”

无论是在YouTube频道上还是在其播客“加密骗局”中,唐维斯一直都直言不讳地表达着对加密货币的质疑。“你得明白你闯入的是一个不受监管的空间,你鼓捣的就是一堆没用的玩意儿,”他说。“没错,如果你选对了时机,的确能大赚一笔。但如果被利滚利迷住了心窍、毫不抽头退步的话,那你记住了:有朝一日那些虚头巴脑的数字都会清零。只是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

最后,年轻人维克多·拉莫斯也值得记上一笔。 28 岁的他已经在该领域“修炼”了四年。据他所说,他入局时个人挖矿已被大型机构挖矿挤到了边缘,迫于环境,他转向了虚拟矿池,并且很聪明地选择了竞争者较少的新兴货币。慢慢地,他有了回报,这里 100 美元,那里 300 美元……虽都不是什么大钱,但足以充实一个大学生的腰包了。

2014 年,拉莫斯参加了一个“有点可疑的神秘组织”,挖起了Nautilus币。在采矿设备上花了四五十美元后,他最后净赚了 1 万美元。将这笔钱兑现后,他刚好大学毕业,于是痛痛快快地潇洒了一夏。

年纪虽轻,但拉莫斯可算是加密货币交易领域的早期信徒了。这些人凭借计算机技术、一手研究和所谓直觉做起了这门生意。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专门逐利而来。对某些人而言,能脱离政府监管带来的、近乎意识形态般的兴奋感,已经超过了赚快钱带来的快感。

但仍别忘了:比特币们不会给你任何承诺

总结一下吧。几个月来我一直忙于取经——从笃信者那里,也从怀疑者那里。最后,最能给我敲响警钟的,恰恰就是怀疑者唐维斯的那句话:“比特币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说到底比特币就是个尚无结果的实验。正如唐维斯所说:一开始它就是个科学项目而不是什么风险投资,且其走向尚待观察。

对许多人而言,这个实验并不好玩儿。然而就是在他们的轮番炮轰下,比特币的价格还是从 100 美元涨到了 500 美元、 1000 美元……直至如今的 10000 多美元。今后,它到底是会再次身价翻番,还是跌个粉身碎骨?两种结果都有可能。

至于我,我已经采取了“长短期相结合”的投资方式,并且坚持严格的风险管理,每次只交易少量比特币。如果这篇文章不幸引来了某位黑客,相信他从我这儿也盗不走什么。

嗯,你问我那个旅馆周末之后,我的Verge币们到底怎么样了?好吧,在过去一年多里,我曾长期固执地坚守着价格瞬息万变的Verge币,眼睁睁地看着它一次又一次地蹿入云霄、跌落谷底,蹿入云霄、跌入谷底……直到两周前,它再次给我表演了大跳水后,我终于扛不住了。把大部分Verge币都抛售后,我把十几万美元收入囊中。

只要再坚持一周,只要坚持到圣诞节前,我的Verge币就能升值到 1400 美元/枚的高价。它不但会成为福布斯、财富和彭博们争相报道的对象,还能给我带来超过 300 万美元的进账,让我真的“狠狠阔绰一回”!

可如今,这 300 万美元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了。

这就是我跟Verge币间“故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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