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来去,我的时间简史和微博的对话精神

2018-08-29 10:45 稿源:吴怼怼  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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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吴怼怼(ID:esnql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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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在《时间简史》一书中说,我们看到的从很远星系来的光是在几百万年之前发出的,在我们看到的最远的物体的情况下,光是在 80 亿年前发出的。这样当我们看宇宙时,我们是在看它的过去。

浩瀚如宇宙如此,其实每个人也是如此,我们每一次自我思量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回溯以前的自己或者刚刚过去的自己,他们构成了当下的意义和未来的一种坐标系。

如果不外加干涉,过去的事物可能就会显示出它的无序性,所以以前的我们会写日记,把车票、机票、电影票、演出票等等搜集收藏下来,这些就像是过去向现在发射的光。

后来,只有少部分人还保留了这些习惯,我们更倾向于在网络平台上留下一串串足迹,这些足迹形成了我们回看来时之路的时空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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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微博九周年的日子,不知不觉,这个社交媒体平台已经伴随我度过了七年多的时光。

我刚进大学的那会,大家还在使用QQ,不时还会去朋友的QQ空间跑堂,而后人人网以其校园实名社交属性,逐渐取代了QQ在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网上冲浪的地位。但人总归是社会的动物,人人网兴于校园,也囿于校园,其用户流失和断层几乎在基因里就决定了。

我是在大一下学期( 2011 年 3 月),也就是微博出现一年多之后注册的微博。

就像 2005 年新浪对博客模式突袭,不仅一举超越Blogcn、Blogbus等博客先驱,而且也把其他门户网站带入了博客大战一样,新浪这一次又让微博模式成为网易、搜狐、腾讯和百度等互联网巨头争先抢夺的阵地。

2009 年 11 月百度“i贴吧”上线, 2010 年 1 月,网易和搜狐的微博几乎同时宣布内测; 2010 年 3 月,腾讯进行新版微博产品内测,一时间,微博大战风起云涌。

后来的故事大多数人都知道了,新浪的媒体基因、明星名人资源以及前期用户基础,决定了战事走向。新浪微博成为了微博模式最后的赢家,时至今日,当我们在说社交媒体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说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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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微博于我而言,是一个接收媒体讯息和熟人社交的地方,我陆续在上面关注了南方周末、南方人物周刊、新周刊、三联生活周刊等机构账号,李海鹏、蒋方舟、胡赳赳等媒体人,以及大学同学和社团的朋友。

当我重新翻阅一遍自己的最初几页微博的时候,看到了青春懵懂,看到了曾经的校园生活状态,比如“十天的考试拉锯战,明天终于要结束了”,也看到了一个新闻学子对于新闻行业的热情,比如在学校记者团频繁跑大大小小的活动,从写一篇小的消息稿开始锻炼。

大二的时候,长微博开始流行起来,只不过字数限制,所以大家更多用长微博工具发图片来替代。我用长微博写过一些个人游记和所思所想,现在看来有点矫情又透露着莫名的早熟,比如我写过“这年头,人都有个病什么的,老年痴呆、卖萌装傻、偏执狂躁或者变态自虐,大致从人们走过纯真童年之后,生命就不再属于自己了,因为我们终不能再任性了,一步一步,必须把责任、关怀和理想挂在嘴边,扛在肩上。”

同样是在 2012 年,我们学习了报纸编辑,是的,那时候我们并没有意料后来纸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走下坡路。一方面出于兴趣,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完成学期末要组队完成一份报纸作业,我开始频繁翻看一些都市报和日报的版面,并且按照一定逻辑做集锦贴在微博上,@那些资深媒体人以及微博上有认证的版面编辑,他们转发后,效果就蛮好。这样的动作,也让我完成了熟人以外的微博粉丝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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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毕竟是一个重实践的学科,所以大二和大三暑假我都去到外地实习,先是广州,然后北京。

实习的第一站是一家都市报的深度中心,那个时候羊城还是新闻圣地,虽然南方日报、羊城晚报和广州日报三大报业集团实力悬殊明显,但激烈的竞争从未停止。

做选题的时候,带教老师会让我们去天涯猫扑、凯迪社区等传统的论坛上面找“料”,也建议我们多去微博找。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开始意识到了媒介舆论场的某种转变。

90 年代,中国传媒开始出现了市场化趋势,并由此带来了新闻专业主义文化的发育,媒体需要找到一种形式,将社会的声音自下而上传达出来,《南方都市报》等都市类媒体率先开辟评论版面,提供了新的表达空间。

而微博的出现,又把表达空间拓展出了更多维度,我们找选题的时候对微博倍加关注,不仅因为微博为搜索、接触、利用与传播信息创造了便利,更重要的是微博为阐述个人观点提供了大众化的公共平台,承载着草根网友、媒体人、明星、企业家、官员等各个层面用户的表达。

很大程度上说,代表性的事件,进入到微博这个广场之后,才会上升成为公共表达。它天然具备圈层扩散的基因,先是议题信息,这是核心圈层,之后议题在不同群体扩散,这是扩散圈层,随后来自四面八方的用户信息和观点的汇集形成规模,达成了舆论塑造圈层。

对于一个专业是新闻传播的学生来说,微博这个产品实在有太多可以谈论的角度,它糅合了人际传播、组织传播和大众传播等多重传播模式,在结构上,它是“所有人面向所有人”的多元非线性结构。一个热点事件可以迅速生成多个关键性节点,在节点的打通过程中,理性传播增强,群体极化式微。这种具备对话精神的产品,其价值不仅仅体现在用户数和流量,也体现在公众话语权和媒介接近权。

而这种对话精神与其说消解了传统媒体的影响力,不如说是在反哺媒体内容生产。我在媒体实习以及日后媒体从业的经验告诉我,传统机构媒体的报道,与微博上事件的发生、发酵到证实或证伪,这两个通路是并行的,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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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我大学毕业了,去了上海工作。上海虽是国际大都市,但却也是生活气息和文艺气息很浓厚的地方。

在上海,我基本上能够把工作和生活区隔开,这一点在我这四年的微博记录上也得到了验证。我再回过头去看这几年的经历的时候发现,陆陆续续去各种演唱会和音乐节是一条主线。

微博印记很清晰让我回忆起来,哪一年什么时候去了草莓音乐节、简单生活节,去了陈慧娴、罗大佑的演唱会,李志、赵雷的live等等。期间,我也通过微博@新闻实习生群 找到了一个综合素质非常全面的 95 后实习生,后来我们也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个阶段的微博平台,经历了它自身跌宕起伏的几年,比如上市、第一次年度盈利、上线全国辟谣平台、月活跃用户超过Twitter等等。于我而言,故事在平稳中有所递进,微博更像是一个老朋友,可以让我安放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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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折叠》的作者郝景芳在她另外一本书《生于1984》中有这样一段话:“人最终要走上一条由自我意志推动的路。那种自我意志你可能一时看不清,却能感受到它和周围磕磕绊绊的摩擦。摩擦越剧烈,人就越痛苦。而你越痛苦,就越说明周遭处境和你的意志之间不匹配。于是你不得不改变你的处境。很多时候,是痛苦而不是欲望,推动着你在一个个处境之间跳来跳去,直到最终安定下来。“

这段话也基本是我魔都四年职业生涯的一段概括。“一个一个自我在时间的轴线上将不断自我否定,再自我生成。”生活趣味上是满足的,但对于工作的自我定位,我始终在不停寻找。 2017 年,我选择成为一个全职自媒体人,也就是说踏上了内容创业的道路,只不过是单枪匹马。

好在,大平台已经搭建好了内容的基础设施,比如微博、微信公号,对我们这些科技自媒体来说还有虎嗅、 36 氪和钛媒体这样的科技内容平台。个体的发声,终究还是需要这些平台作为放大器,才能触达更多的人群,最主要的是,触达那些想要触达的人群。

微博和微信公号,把社交红利和社交资产赋能给自媒体,同时为自媒体提供流量和商业化工具,帮助内容创业者实现自身品牌价值。只有基础设施完善了,这个行业才能用内容说话,当这个行业拥有优质内容输出能力的人都没有怀才不遇的时候,内容行业才得以步入黄金时代。

应该说包括papi酱、咪蒙,以及众多和我一样的行业自媒体,都是因为微博和微信的出现,才能够在自媒体浪潮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也或多或少实现了把兴趣当成工作的理想。我研究互联网商业模式、产品模式,也对二次元一代和新追星一代感兴趣。

微博已经九岁,我在微博上冲浪七年多,这之间,微博傲视群雄过,也跌入过低谷而后二次崛起,用户愈发年轻化,也有了突破 300 亿美元市值的高光时刻。这就像每个人的生长故事一样,星辰大海,一路向前。最重要的是,一路上,我们时刻保持和世界对话,依旧保留着和自己对话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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