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的提问与坦诚的回答

2017-04-10 10:52 稿源:用户投稿  0条评论

—— 作为观众看两个好朋友的长谈

双罗会,其实也可以成为“双胖会”,两个姓罗的胖子,坐在摄像机前,一聊,聊了 4 个多小时…… 一不小心,搞成了“史上最长的访谈”。

和很多人一样,我也在看。

1. 罗永浩

2015 年年底,罗永浩的 Smartisan T2 发布会在国家会议中心举行,我和老朋友铁岭一块儿去听。发布会当然照例精彩,事后锤子当然照例被黑…… 当天听完回到家,老婆问我,“怎么样?” 我说,“很牛,真的很牛。老罗算是彻底完成了个人的蜕变……”

在当时的时间点上,无论外界如何不看好锤子(事实上,那时候我也依然并不明确地看好锤子手机本身的前途),可这个事实是无可争议的:

老罗在个体进化方面已经跨越了若干个里程碑。他不再只是个老师,不再只是个“相声演员”,也不是(其实从来都不一定是)个“愤青”或者“大嘴”…… 他已经彻底进化成企业家了。

转眼到了 2016 年最后一个季度,Smartisan M1 T3 发布会,我因为时间关系没去成现场。闲下来之后赶紧在网上找来现场视频看了一遍,暗呼:成了!成了!这下真的成了!我的判断也许很业余,却也很简单:只要罗永浩同学进入“已经搞定硬件,现在可以跟别人拼软件”的阶段,那这事儿就真的成了。

也许很多人不得不承认,罗永浩可以算作一朵奇葩,真的奇葩 —— 很难想象有一个人开始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不看好的事情,张牙舞爪地开始,头破血流地前行,一路得罪了那么多的人,最终竟然有无数的人这样暗想:

真希望他成功啊!

我们都希望罗永浩成功。为什么?因为他真的很像故事里的英雄,从最不可能的地方开始,竟然光明正大地走到今天,于是,无论理由是什么,大家的感受好像都有相通之处:

这样的人如果失败了,那我们都好像失去了一线希望。

我更是如此。二十多年前,九十年代初,在东北边疆的一个小城市里,午后,两个小屁孩坐在马路牙子上,一个叫罗永浩,一个叫李笑来,望着耀眼的太阳,眯缝着眼,吹过一个所有人事实上都吹过却后来忘得一干二净的牛屄:

妈的,这辈子总得干票大的!

2. 罗振宇

我个人真正与罗振宇建立强关联也是 2015 年年底。有一天,罗振宇发布消息,说自己要搞跨年演讲了,要连续搞多久呢?20 年 —— 这显然是个非常震撼的决定。要知道,20 年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概念。

罗振宇的跨年演讲标题叫什么呢?《时间的朋友》。

于是,我就在微信上给罗振宇发消息:

几年前我恰好写过一本书,名字叫《把时间当作朋友》,和你这个标题很契合,你也正好在卖书…… 要不,我把这本书的授权给你,怎么样?

罗振宇当然说好。哈,在这里自吹自擂一下罢:向朋友发出一个“他不可能拒绝的 offer”,绝对是一种高价值的能力。

从此我们的合作接二连三。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后来我也在罗振宇的新产品,得到 App 上开了专栏《通往财富自由之路》…… 8 个月后,我也实现了最初吹过的牛屄:要做,就做一个远超第二的第一。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也因为这个专栏的关系,我和罗振宇有过很多次深入的讨论,说实话,都是我在学习。罗振宇对产品的感觉很好,在整个过程中帮我避开了很多的坑。学到的东西太多了,单说一个就足矣证明他的价值 —— 他告诉我,任何产品都一样,要高度重视“交付感”,于是,我必须开始认真对待:让用户获得一个完整满意的“收付”,是不花大力气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我曾经写过专门文章,《什么是朋友?》,描述过我对“朋友”这个概念的理解演进:

1.朋友就是那些与我们共度时光,让我们感觉温暖的人。

2.朋友就是那些与我们共度时光,让我们感觉温暖,让我们心甘情愿地付出的人。

3.朋友就是那些与我们共度时光,让我们感觉温暖,让我们心甘情愿地付出的人。而这里所说的付出,常常是我愿意花时间、花精力主动联络,主动维系友谊的那些人。

4.朋友就是那些愿意与我交往,并且我也钦佩的人。

5.朋友就是那些我愿意花时间与精力,与之共同做成至少一件事儿的人。

也许,这个概念在我脑子里还会继续演进…… 但,无论如何,我和罗振宇已经事实上成为好朋友,因为事实很清楚:我们共同做成了一件小事。而在这个意义上,罗振宇也好,罗辑思维的 CEO 脱不花也罢,都是我的良师诤友。

3. 长谈

过去的一整年里,罗振宇在我脑子里的形象,完全是个牛逼产品人。若是没有这个“史上最长的访谈”,我都差点忘了罗振宇是个好记者。

对我来说,这是一次非常奇特的“观影体验”:画面里的两个人,都是胖子,都姓罗,竟然还都是我的好朋友…… 他们在长谈,同样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明显与其他人听到的不一样,每个问题,都可能会引发我自己的一段回忆。

不过,我猜,有一点是我和大家一样,因为听到的只有三条(套用《让子弹飞》里姜文的句式):

真诚

真诚

还他妈的是真诚!

问得真诚,回答得真诚,更要命的是罗永浩同学,不仅真诚,竟然还相当地得体!(哈哈,你懂的!)

突然想起来,有一本比较畅销的书,书名叫《正确提问》,的确是很好的一本书。不过,那些逻辑上百分之百正确的方法论,拿到现实生活中,常常并不灵光 —— 为什么呢?关键并不在于问题本身之上,关键在于人:那个提问的人,以及被提问的人……

胖子罗振宇的提问,非常系统,从创业开始,一步一步深入到产品和用户,再回来,聚焦到胖子罗永浩身上,发散到与投资人、高管、员工、以及合作伙伴的关系,再一个猛子扎进去,深入到“和自己的关系”…… 不聊个透就没完。

胖子罗永浩的回答,都很坦诚,有什么说什么(这是他从来都如此的),不能说的就直接不说了(这是他最近才习得的本领)……

一路看下来,我有我自己的体会。镜头面前的这两个人,现在都是“元认知能力”超强的人,他们时时刻刻在审视自己的思路,他们时时刻刻都明白自己的言辞将有千万观众手看并理解成他们自己的的样子,在这种情况下,真诚地问,坦诚地回答,并非我们日常生活中那般轻巧。惊讶于胖子罗振宇的老练,惊讶于胖子罗永浩的迅猛进步。

4. 一点点的剧透

“写无剧透影评”从来都很不容易,对于这种“干货”访谈来说,更为不易。我的方法也很偷懒,放手剧透一个点。反正 200 来个问题呢,剧透一个没有任何影响。

罗永浩在访谈里,对自己的新合伙人苗颖高度评价(罗振宇也有个他自己高度评价的合伙人,脱不花)。而后提到一个细节:

苗颖来之前问了我一堆问题,她那时候犹豫要不要来,问到最后十几个问题很有意思,明显是在考验我是不是一个合格企业家的问题。

“最后十几个”的意思是说,前面还有很多个“十几个”……

我想,这个细节值得所有年轻人深思,因为从这个细节里我们可以看到“靠谱的人为什么靠谱”,以及“靠谱的人如何靠谱” —— 这世界有很多与常人以为的截然相反的真相:

靠谱的人会考老板,而不是被老板考……

反过来,做一个企业家,最核心的本事,就是“找到比自己更牛屄的人一起做事”。苗颖之于罗永浩如此,吴德周之于罗永浩也是如此,听听罗永浩是如何“感动”吴德周的故事就知道了。而事实上,脱不花之于罗振宇亦是如此。

这四个小时,被这两个姓罗的胖子聊成了最干最干的“货”,相当于:我们对创业的看法。于是,在我认真看过之后,推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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