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建成世界最大的360度新闻网:Ryot的世界梦想

2016-07-21 10:38 稿源:黑匣网的网站  0条评论
当传统的“他们那里的故事”变成“我们这里的故事”,并引发关于共情的讨论,我们知道,VR蕴蓄的火山般的力量正在释放……

导读

编译这篇文章的过程中,有好几次,我想在标题里加上“故事”二字,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准确地说,这篇黑匣历史上编译过的最长的文章里,嵌套了太多的“故事”。

每一个“故事”都蕴含着震撼人心的力量,或让你毛孔变大,或让你一声叹息。

本质上,这篇文章讲述的是VR初创公司Ryot的宏大梦 想:借拍摄灾难之地的VR视频变成世界最大的360度新闻网。但是,当一部表现尼泊尔地震的VR短片就可以筹集15万美元救灾款,当传统的“他们那里的故 事”变成“我们这里的故事”,并引发关于共情的讨论,我们知道,VR蕴蓄的火山般的力量正在释放,而它对这个世界的改变才刚刚开始……

电影制作人David Darg爬上废弃的救生衣堆积成山的希腊莱斯沃斯岛

把西方观众带到世界苦难之地

四艘船靠近希腊莱斯沃斯岛上斯卡拉村的小港口。

第一条船上都是欧盟边防局Frontex的人,他们从头到脚都罩在黑色里。这些人拖着 第二条船,一只充气艇,船底板由脆弱的胶合板拼凑而成,挤满了被寒气冻住的人。今早,土耳其伊斯米尔上全是来自阿富汗、伊朗和巴基斯坦的难民,一个走私者 将船阀递给一个从未开过船的年轻男人,并指向希腊。走私黑手提供的船都逃不过相似的命运,这条船也没有足够的燃料,在爱琴海中央烧尽了。

第二条迷失在爱琴海的船被第三条船发现了。第三条船是灰色的Zodiac,由两个年轻 男人操控——一个是失业的希腊人,另一个是厌倦工作的挪威人。他们都没有组织隶属关系。尽管过去一年中有成千上万的移民和寻求庇护者来到莱斯沃斯岛,但我 12月18日到访时,无论是欧盟边防局Frontex还是希腊海岸警卫队都还没建立多少存在感。于是,援助工作很大程度上就落到纷纷涌来岛上的国际志愿者 身上。他们有人经验丰富,有人一无所知,都拿着反光救生毯等在岸边。人权观察紧急事务主任在这里,曼哈顿一位时尚模特也在这里,给难民带来香水。当 Zodiac靠近码头,那个挪威人扎进水中将船停好。

落在最后的第四只船是当地渔民所有的木船。船头上,一个叫David Darg的大胡子美国人举着一台叫Ricoh Theta的小VR摄像机。Darg三十七岁,留着红褐色胡子,身穿黑色紧身牛仔裤,他在飞速运转的新媒体世界中发挥独一无二的作用。一方面,他是慈福行 动(Operation Blessing,基于信仰的非营利机构)国际业务副总裁。但他又是Ryot(洛杉矶营利公司,专门创作发展中国家和受灾国家的视频内容)的联合创始人。 他来莱斯沃斯岛,要把难民危机的现实带到更广的世界。Darg称他手中的VR摄像机是一个“瞬移设备”,能把西方观众带到世界上冲突不断的地方。“VR是 你拥有的体验,而非你看到的某个东西。”他说。

穿西装的人想知道为什么现在没人去他们的网站

David Darg计划改变我们消费全球新闻的方式,VR对此至关重要。Darg和Royt另一位联合创始人在2012年成立这家公司,当时在震后海地开展援助。 Ryot首席执行官Bryn Mooser三十六岁,是一位富有魅力的企业家。他在圣莫尼卡长大,16岁时与母亲一起搬到津巴布韦,最后在本宁顿学院学习电影,并且加入冈比亚的和平 队。

Darg和Mooser的想法是创造一个短小而有效的叙事新形式,以支持人道主义行业。起初,该公司自我标榜为新闻的未来——似乎野心过大,有点像人手短缺的拓展队宣布自己是NBA的未来。

过去一年中,Ryot将自己定位为新闻和人道主义VR公司。最近,赫芬顿邮报、NOR和纽约时报都排着队与Ryot合作。Darg淡定自若地讲:“他们来找我们寻求建议。穿西装的人想知道为什么现在没人去他们的网站。”

我们会建成世界最大的360度新闻网

希腊渔民把他的船靠岸抛锚,然后Darg跳了出去。志愿者过来寻找避难者,提供毛毯和 水。CNN主播提醒摄影师开录,语调严肃地说巴黎ISIS恐怖袭击的组织者可能也来了这个岛上。一个帽子上印有“Love”的澳大利亚女人朝一个中年穆斯 林难民点头示意,穆斯林难民脸上维持着有些惊恐的表情。其他难民在自拍。不久,每个人都朝海岸线走,经过一个灯塔和一个橄榄油厂,救生衣挂在树上,还有无 政府主义者运作的救济营地,两条穿着羊毛背心的狗相拥而眠。这个小组抵达另一个临时营地,难民在那儿获得食物和干衣服。在路上,Darg将VR摄像机对准 一个年轻的阿富汗人Mustafa,让他对害怕难民的美国人讲几句话。

David Darg拍摄莱斯沃斯岛上的Kara Tepe难民营,一个名为Clowns Without Borders的组织在该难民营活动

Mustafa的话很简单:“我失去了我的父母。我很想和他们在一起,而不是一个人在这里。”然后,就在他开始感谢莱斯沃斯岛的援助人员时,一位本地有名的异装癖漫不经心地经过这个瑟瑟发抖的难民,灰白的头发吹在风中。镜头一直开着。

Ryot代表纪录片叙事、科技、名人和援助行业的碰撞。这个年代,与传统媒体争先恐后 地竞争即时内容生产和分发,却往往由缺乏训练的人操作相反,Ryot由经验丰富的电影制作人运作,能在这个年代中繁荣生长。其他公司,像 Emblematic Group和Vrse,目标是制作令人兴奋的VR体验;Ryot艺术性小一点,但野心更大。Mooser说:“我们会建成世界最大的360度新闻网。我们 会变革新闻。”

Ryot CEO Bryn Mooser

贩卖共情

变革包括对传统记者奉为圭臬的那种客观性的处理。Darg和Mooser设想,未来的 记者不只是记录痛苦,也会努力来减轻痛苦,而那时,新闻消费者不只是阅读人道主义危机,还能通过VR把他们送到当地,然后会采取行动,给非政府组织 (NGO)捐赠,或签署请愿书。Darg告诉我:“VR能创造前所未有的共情。它是终极筹资工具。”

核心在于贩卖共情。Ryot与国际NGO关系密切,源于Darg和Mooser在震后 海地的经验。Darg从2005年起就是灾难响应者,为Operation Blessing工作过,而Mooser则为 Artists for Peace and Justice建过学校。

他们俩开公司是因为他们觉得传统媒体都忽略了国际救援行业的努力。Ryot最初几年 中,其网站包括链接到捐赠页面的博文和传统2D视频。公司制作的短片在电影节上也表现上佳。《霍乱时期的棒球》与一个青年棒球联盟有关,而这个棒球联盟, 就是在海地地震期间Darg和Mooser一起成立的。短片在2012年翠贝卡电影节上获得陪审团大奖。更近的还有《Body Team 12》,一部关于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从埃博拉侵袭的村庄中转移尸体的短纪录片,冲击有力,难以忘却。然而,直到2015年1月,Ryot都只有8个人,多数 都睡办公室地板。

随后商业VR激增。2015年1月,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Vrse放了一部名为 《Sidra头顶的阴云》,讲述约旦联合国难民营内的生活。观众摘下头显,止不住眼泪。2月,Vrse创始人Chris Milk在一个广受欢迎的TED演讲中说:“通过这个机器,我们变得更富同情心,我们变得更共情,我们变得更连接。最终,我们变得更人性。”联合国 称,VR帮助筹集38亿美元。Ryot注意到 VR热在非营利机构当中扩散。延伸阅读:VR会让人更有同情心吗?来看联合国的答案

2015年4月25日,地震摧毁尼泊尔的消息传来时,Darg身在纽约。他立即从一个朋友那儿借了台VR摄像机,赶往机场。他在加德满都制作了一部VR短片,叫《尼泊尔地震》(The Nepal Quake Project),YouTube、Facebook、Gear VR和Ryot应用等平台上观看量超过10万次,这部短片在好几个活动上放映,帮地震救灾筹集15万美元。

The Nepal Quake Project

这次成功之后,Mooser和Ryot首席营销官Molly Swenson开始与NGO和企业携手制作VR内容。

它好像会助长新的灾难消费

Ryot往约旦、南非、法国、叙利亚和希腊都派了摄影师。Mooser和 Swenson融得200万美元的种子基金,九个月后, Ryot人员扩充三倍多。Mooser告诉我;“我们觉得,我们能帮这个世界变成一个更好的地方。”这听起来很宏大,但Mooser 经常讲这种话。他身上带着一个企业家的乐观和援助工作者的那种轻信。而他所没有的,是一个记者的怀疑。

作为一个固守独立媒体价值的传统记者,我很想看到共鸣机器的行动。Ryot沉浸式叙事的独特品牌似乎很复杂。处理得当,它可以促进连接和同情;处理不当,它好像会助长新的灾难消费。

这就是为什么Darg在12月的莱斯沃斯岛上邀请我加入他。我第一次登上小岛时,他开 着一辆租来的车来接我,后备箱装满橙汁、水和饼干。这些物资由慈福行动提供,传媒大亨Pat Robertson创立,每年预算超过2.45亿美元。后备箱里 还有一台单反相机、一架无人机和两台VR摄像机——Theta和嵌入七台GoPro的定制3D打印相机架。我们沿路驱车几英里,在一个小悬崖旁下车,远眺 挤满绝望船只的海洋。

一个带着金胡子的叙利亚学生挨着一面希腊国旗,他拿起手机拍摄自己的到来。志愿者的鼓舞在海边回响。他们旁边站着的一个脚踩套鞋的男人在拆船,想回收木材和引擎。

Darg的衣服在滴水,他把Theta相机举过头顶。Darg跟在这个学生后面。船着岸时,难民让孩子们先出来。上岸后,叙利亚学生扯开救生衣,点了一支烟。

“旅途怎么样?”Darg问。

“海浪很高。”

“你为什么离开?”

“反正都是死。用个词来形容现在的叙利亚:死亡。”

David Darg拍摄刚从土耳其抵达莱斯沃斯岛的难民

掠过的直升机毁了Darg的音频。我们往北开到一个海滩,中亚和北非移民的船在那里靠岸。一个埃及女人尖叫着,冻僵的双腿无法动弹。志愿者用毯子裹住移民,穿梭于联合国难民署的物资车之间,在当地政府缺席的情况下,联合国责无旁贷。

我们把车到处开,看到志愿者召唤船只就停下来。四艘船,五艘船,六艘船。很多都已经耗尽燃料。许多移民在哭,因寒冷而发抖。即便如此,接受援助前他们坚持要自拍。七,八,九,十艘船。“叙利亚,叙利亚,叙利亚!”他们大声喊。

操撒旦!

就纪录片而言,VR相机要求拍摄者不能出现在镜头里。Darg用Theta从船抵达的角度拍摄,将相机举过头顶,让自己待在视域之外。岸边,他已经立起GoPro相机架,点击录制之后他就走开了。相机捕捉一切,而真正的工作还在后头,就是后期制作。

和我们一起出动的是摄影记者Guy Martin,2011年他在利比亚的迫击炮袭击下死里逃生,而同事Tim Hetherington和 Chris Hondros不幸牺牲。他说:“我毕生追逐地球尽头,寻找完美的角度,完美的光线,完美的瞬间。”

由于360度空间缺失视觉层次,VR叙事遇到很多挑战。我问 Darg,你是怎么讲出像《Body Team 12》这种力度的故事?Darg说他也不知道。“我很难过艺术性被减损,但从人道主义角度来看,这胜过艺术性。”

抵港的土耳其难民

Darg不从Ryot拿工资,他认为自己首先是个危机行动者,其次才是个电影制作人, 但他常常模糊了两个角色之间的界限。在叙利亚人的营地,Darg提供几千欧元来支持帮助难民的非营利组织。后来,我们得到了独一无二的访问机会。你会发现 来自《纽约时报》的记者不会那样做。如果为访问付钱,受访者更有可能告诉你你想听到的东西;叙事者和议题就站在了同一边。后来我告诉Darg,他的捐赠可 能被视为一个交换条件,他彻底震惊了。“我捐款首先是为了给孩子们提供食物补给,然后才是推进非营利机构的工作。我只想说,有些新闻就是一种剥削形式。” 他指的是一幅有名的摄影作品,由Kevin Carter拍摄,一只秃鹫逼近一个饥饿的孩子。“你在现场,什么都不会做。而我会帮助他。”

抵港的土耳其难民

营地内,Darg采访一个年轻叙利亚男人,叫Dani Dark,是留着长发的金属乐迷。他说:“叙利亚有种族主义者,美国也有;美国有极端宗教人士,叙利亚也一样。”他提醒美国观众他们的祖先也是移民。他说ISIS想杀他因为长得就像撒旦崇拜者。“操撒旦!”

这是一个电影人追求的理想采访,能够激发同情心。大量研究表明,如果我们看到某种熟悉的东西,那我们就更容易感同身受,比如一个叙利亚金属乐迷。Darg在YouTube和Facebook 360上发布了Dani Dark影片的净化版,观看量超过59000次。

另一个下午,我们开车到小岛北部,穿过重重橄榄树,遇见木船残骸,山上挂着许多救生衣。我们被腐烂和盐的气味吞没。在这里,他的摄像机可以看到残破的船、爱琴海和一个捡木材、橡胶的老人。风呼啸而过。“这是一个完美的VR取景,从每个方向都能拍到点东西。”

VR让其成为“我们”这里的故事

20世纪初的宣传电影生来就非善类:一战时期的亲战电影《战争与和平》;格里菲斯的种 族主义史诗《一个国家的诞生》;支持纳粹的里芬斯塔尔的《意志的胜利》。20世纪50年代,雅克·库斯托将其用作环保工具,拍出《寂静的世界》。70年 代,塞拉俱乐部开始制作环保电影,约在同一时间,绿色和平将相机摄像机架在核试验区和捕鲸船上。人道主义运动不久就来——国际特赦组织带着《More Than a Million Years》涉足这个领域,它是一部关于1965年前后印尼政治监禁的短片。

但是,镜头对准人类苦难的电影除了带来资金,也带来挑战。一些早期努力被视为榨取苦难。现在很多机构都在拍摄影片,但他们行事非常小心。最有效的宣传往往是那种缺乏背景的冲击。

VR有望改变这一现状。Vrse的《Sidra头顶的阴云》(点击观看该视频)并不耸动,它就是一个小女孩讲自己的故事。联合国虚拟现实实验室主任Gabo Arora说:“在人们受到冲击之后很容易做出行动,但是我们会对此麻木。从长远看,用VR将我们与别人的平常生活关联起来,会更有价值。”

Sidra头顶的阴云

我与Vrse的Milk交谈时,他说:“如果你是通过手机或电脑屏幕观看,你是在看他们那里的故事。VR让其成为我们这里的故事,它会改变你的情感认知。”延伸阅读:Vrse CEO:VR是最后的媒介

如果我不想与你感同身受……

但VR万能的说法可能有点过头。斯坦福大学的虚拟人类交互实验室的研究人员一直在研究 VR是否真能增强共情。从2001年起,实验室开展了十几个研究。受试者戴上人体运动传感器和头显,看着自己变成另一个性别、种族和年龄的人。大多数研究 显示,VR引起共情适度增强,但也有一些例外。一项研究中,体验过其他种族的人表现出偏见强化。另一项研究则通过年轻人和虚拟老人发现,共情无法战胜强大 的潜在威胁。

斯坦福大学神经科学家Jamil Zaki表示:“VR的确是个增强共情的伟大工具。但是,如果我不想与你感同身受,VR头显可能没什么用。不要混淆工具和事件本身。”

这个办公室有一种很清晰的能量——集体兴奋

Ryot总部之前是个摩托车维修店。前屋有一个吧台和一块白板,白板上画着公司目前的 所有项目,从莱斯沃斯岛到乌干达。墙边有个书架,摆着艾美奖和两本《尤利西斯》,书里面夹着古兰经。编辑坐在台式电脑前,正在拼接大量镜头。Ryot用 Adobe Creative Suite编辑,用PTGui拼接。一些公司会打造专用镜头和摄像机,但Mooser和Darg对高端硬件不太感兴趣。Mooser说;“内容才是最令人 兴奋的。”

Ryot办公室

1月14日,奥斯卡提名公布前夜,Ryot的埃博拉危机相关电影《Body Team 12》也在候选列表上。

Darg、Mooser和我在一间会议室见面,会议室有Mooser卧室两倍大。他讲 了很多。他说的第一件事是,新闻残缺且悲观;第二件事是,他提供另一种替代方案,包括社会活动、2D电影、博客、现场活动、非营利性集资和大量360度视 频。显然这些钱来自VR。Ryot为非营利组织和大公司制作品牌VR体验。Ryot对两者的收费标准不同:经常给非营利组织打折,而企业用户得付高达25 万美元的制作费。

Ryot共情的办公室

Mooser说,他对Oculus Rift没兴趣。“它确实有一些很棒的VR体验,但只有五六千人能看到,因为大家都没有设备。但是,已经有数千万人在Facebook上看过我们的360视频。”

这个办公室有一种很清晰的能量——集体兴奋。加入Ryot担任CMO之 前,Swenson为全球慈善集团工作,担任富豪和名人的顾问。她告诉我,加入Ryot是因为,一见到Mooser,她就“意识到Bryn永远不会失 败。”一位VR编辑说:“我是个领导,而Bryn是我的领导。”

第二天清晨,《Body Team 12》被奥斯卡提名,办公室爆发欢呼。Ryot投资人、亿万富翁Todd Wagner来找Mooser谈下一轮投资。Pttow授予Ryot一个以曼德拉命名的奖项。赫芬顿邮报来电洽谈一份协议。AOL会收购Ryot,但 Mooser保留编辑权。Ryot将往15个国家派出摄影师,制作沉浸式故事。现阶段,其目标是成为全世界最大的VR新闻网。Darg后来告诉我:“这一 天太让我们兴奋了。我们正在努力帮助所有人。”

如果我们都戴上增强共鸣的头显……

共鸣机器有用。我们可能有更多连接感;我们可能通过捐赠来减轻负罪感,其中有些值得,有些不值。

在莱斯沃斯岛的一个夜晚,我问Darg慈福行动在这座岛上做了什么。Darg提到岛上最大难民营内遍布的太阳能灯。慈福行动已经资助了几千个太阳能灯,吊在帐篷顶上,点亮凄冷的内里。

我们走过一面涂鸦墙,上面写着“没人是非法的。”人们点燃塑料包装取暖,呛人的浓烟充斥在营地。身穿救生服的女孩敲响每一个庇护所的门,去发灯。“我喜欢与孩子和家庭相处,因为很有趣。”她边说着,边停下来与难民自拍。“我觉得像圣诞老人!”

我向Darg建议,灯可以更有效率地分发。他说:“本来可以做得更好,但她的初衷很纯粹。”

他说的是发灯的女孩,但我突然想到他的分析也可能适用于他的公司。Ryot的世界观 是,如果我们都戴上增强共鸣的头显,然后给行业捐赠或转推视频,这个世界会痊愈。我期待看到拥有《Body Team 12》这种叙事力度的VR电影,但Ryot还没有找到将2D电影的叙事技巧转换为360度的方法。也许Ryot很快就能发现故事、基调和技术设施的奇妙融 合,但同时,生产简单的内容也有很多乐趣。以《尼泊尔地震》为例,影片动人心魄,但背景、分析、故事都很少,还没有人物。电影结尾恳请观众捐钱。电影的良 好初衷无法改变它本质上是盘沉浸式灾难爆米花的事实。

1月,联合国在纽约主持一个讨论难民问题的小组,并邀请Ryot放映一部VR电影。Mooser和Darg无法到场,所以派两位职员放了一部关于住在约旦的叙利亚难民的电影。延伸阅读:高大上的联合国,怎样靠VR接地气?

纵观全球,希腊和马其顿刚刚向阿富汗人关闭边境,在边境造成危险滞留。两个月后,欧洲将会开始运送叙利亚人回土耳其。在联合国,有人问媒体能帮上什么忙,一位小组成员说:“给难民发出呼声的机会。”

研究显示,VR可以激发共情,但不是立即激发

Ryot放映的影片叫《For My Son》,一位父亲写给儿子的明信片。

我戴上头显,先看到约旦,再看到一组蒙太奇镜头,从饱受战争蹂躏的叙利亚、马其顿边境 的难民营,到我们的莱斯沃斯岛之旅。抵达的船只和高呼的志愿者都很熟悉,但是缺乏故事和人物,体验很抽象。影片在满山救生衣的画面中结束。我朝所有方向转 了一遍头,听着虚拟的风声,会想起那个地方最难忘的元素:气味。

本文来自:wired,作者:Abe Streep,黑匣网Dymoke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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